能有多辛苦,不过是朝食后的消食运动罢了,反而是太后,稍有为难皇后的马上就会传到宗室里去!
要知道前有个已薨的孝敬皇(太)后,后有现在的皇后,宗室对她们的表现一个赞过一个,对太后的印象除了“是个幸运生了皇帝的太上皇嫔妃”外只剩下循规蹈矩,要是连这个安份贤良的名声都没了,还有什么安荣尊贵可言?!
她和高嬷嬷一明一暗皆是思虑齐全的灵敏人,出宫一趟反倒听了不少消息,知道太后之前针对皇后、企图通过后妃影响皇帝的一系列行为已教宗室和京里的一些世宦勋贵察觉,坏了形象。
可惜,她们不能直接在太后跟前明说,只能委婉地劝谏。
就算是亲近得用如秦嬷嬷高嬷嬷,也难以完全体会太后钮祜禄氏内心的痛苦怨愤,这种痛苦怨愤不是常年的累积,而是突破了一个界点,进入了另一层境界。以前她隐忍、虚荣,有得意,有羡慕嫉恨,仍不脱一个为人妇为人母的范畴,而现在,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为何每一个从深宫中熬到顶端的女人最后选择的都是权势。
因为只有权势才不会背叛她们!
在汤山行宫和静宜园的养病时光,她内心的痛苦难以用言语述尽,她曾经对儿子寄予了多深厚的期盼,多引以为荣,这痛苦便有多深重!在一日拖过一日,在等不到弘历来接她回宫的每一个日子里,经历着希望转换成失望地打击,她挣扎又艰难地承认,不是自己养大的儿子果然不能与她同心同德,不够孝顺!儿子再好,终归比不上权势可靠!
——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丁点妨碍到弘历,伤害到弘历,她只认为她的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这种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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