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了条例,我们不能违反。就好像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不能去咬回来一样,我们最多只能拿棒子把狗打跑或是打死。”
鱼纯冰一脸的不以为然。
雍博文从审讯室出来,就始终保持沉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两人的争执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鱼纯冰捅了捅他,“老雍,想什么呢?”
雍博文回过神来道:“我在想澳大利亚法师协会买这么多小女孩儿干什么?”说完这句,突然对焦章道:“焦大哥,能帮我个忙吗?”
焦章问:“只要我能做到的,没问题。”
雍博文道:“我想给女孩儿们做个体检,验血,透视什么的,常规检查就行。”
焦章道:“没问题,我马上就联系,安排在明天或者后天怎么样?下午,我们全体协会成员要给两位遇难的会员举行追悼会。”
追悼会就在当地法师协会总部举行,规模不是很大,只有本地法师协会的二十多个成员参加。本来按惯例,出现这种伤亡情况,上级协会也要派人参加追悼会的,但现在是特殊时期,省协会正在沈阳全力备战捉妖王,一时顾不上这种小事情,最终只是在追悼会开幕的时候,由彭振辉打来一个慰问电话,简单讲了几句,就挂了,他那边仍在做着准备,妖王还没有出现。
雍博文与鱼纯冰出席了追悼会。
两位遇难法师的遗像挂在会场正中央,协会法师们都穿上了道袍,自助举行水陆道场,为同事施法送行。
照片中的两人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充满青春希望的年纪。
雍博文在去沈阳前还见过两人,一个叫陆明,一个叫许小强,都挺能侃,相当活泼,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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