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突然搬回来了?”
艾震北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道:“不搬回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欺负我女儿?那么防着看着都差点让你给偷偷吃了,能不回来吗?倒是难为你了,那么多年前的事情还能记得,只是这么一条模糊的线索就敢找过来!怎么隔了这么久才过来?”说到这最后一句,语气已经大见缓和,倒有些责怪他来得晚了的意思。
“中间发生了点事情,我被真言宗的和尚捉到日本去了!”雍博文连忙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跟艾震北说了一番,当然那被迫在众目睽睽下破/处这等糗事自是要略过不提。
艾震北一直板着脸不说话,等雍博文说完,这才叹气道:“这段时间你受苦了。”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毕竟这么多年养大的,就感情上而言,那如同父子一般,只是艾震北是很传统的中国男人,不善于也不喜欢太过直接的表达感情,这么简单一句话就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雍博文笑道:“没什么,虽然吃了点苦头,但也长不少见识,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这几万里路下来,可是相当说读了几万卷书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穿过广场,沿路走进那连绵的房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