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着茅山派不顺眼,连带着对整个北方派系也有气,此时对着鱼承世支持的雍博文更是气上加气,百般不顺眼,迫不及待地就跳出来训斥了。
雍博文倒是被这胡理事突如其来斥责弄得一愣,他还没说不同意呢,这急着跳出来说什么他想搞特殊化,这不是硬扣帽子嘛,一时心中有气,也不管这位是总会来的大领导,眉头一挑,冷笑道:“什么时候总会变成党组织了!我加入协会的时候,可没见公约上有这么一条,就记得好像说协会是我们这些法师的共同合作组织,最根本的目的是为广大法师同仁服务,所有人都是来去自由,只要不违反协会的基本原则,协会不可以对会员个人行为提出强迫性要求。”这倒是不假,法师协会最初成立的时候,就是那么一个松散的组织,主要是欧美各实力大派为了协调关系而成立的,只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实际权力已经越来越大,管的事情也越来越宽,尤其是各国法师协会都在由松散向紧密发展,越来越具有威权性。特别是在中国这一亩三分地上,天然就有着中央集权的传统的,总会的威权这些年来不断加强,对会员的约束与管理也越加严格,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也觉得这样挺好。可问题是,事实虽然是这样发展了,可协会的公约却一直没有改,大家都默认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依照公约基本原则提出来,那现在所有法师协会的做法都是违背基本公约条款的!
胡奇彦怒道:“难道你还想反对总会的和约不成?我看你是不想在协会里呆着了!”
雍博文竖起食指,有些轻佻地摇了摇,简单提醒,“我是紫徽!”
紫徽会员,法师协会诸多会员级别的顶层,金字塔尖端的存在,已经远非普通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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