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相的年轻人,精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短裤,浑身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虽然偷袭不利,隐身法术也被破除,却丝毫不乱,只是冷冷盯着雍博文急速后退,两步间便逃出破法手雷威力覆盖范围,重新隐去身影。
雍博文冷笑一声,既然已经露了行迹,还想靠着个隐身法术就逃走,也未免太天真了些,祭出一道雷符,将再次从身后扑来的鬼蛊劈得倒飞出去后,自剑匣里掏出平板和布符枪,空中的飞行傀儡正有一只在他的头顶上盘旋,这也是潘汉易安排的防范措施之一,只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终究还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身边,若不是雍博文身经百战,实战经验丰富,只这几下交手没准就要交待在那偷袭者的手中。
虽然预防没有起了措施,但那偷袭者既然露了行藏,便再无法逃出飞行傀儡上侦察设备的扫描。
当初在地狱的时候,雍博文便是靠着这招轻松击穿了隐藏身形的如何难,如今再度使来,比之当初更是熟练几倍,装了符箓,一手端着布符枪,一手举着平板,瞄了瞄平板上的扫描锁定结果,头也不抬地射出一道静水显形符。
符箓飞出百余米,凭空激活作用,便好似被无形大盆兜头浇了一盆带着绿色莹光的水般,隐去的身形便被那绿色莹光给当场浇了出来。
那人被雍博文一符给显了身形,反倒不逃了,站定脚步,冲着雍博文拱手道:“雍大天师倒是好手段,不过这借助器物之便终究不是真本事,不知大天师离了这些东西,还能有几成本事!”
对于这种论调,雍博文连答理都不想答理,只是看定那人,直截了当地问:“丁立勋?”他还没有收到白令海传来的丁立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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