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官不敢妄下定论,但若是调养得当,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顾渊的眼眸深沉得看不出情绪,在原地僵了片刻,才蓦地站起身来往外走。
“来人,摆驾若虚殿!”
踏进若虚殿的时候,那个女人正站在窗前发愣,她的头发松松的绾成髻,垂在耳下,身上只穿着件素白色的袄裙,十分素净。
从侧面看过去,她好像在笑,神情一片安详,没受伤的左手贴在平坦的腹部,那模样可以令人想象到任何有关幸福的事物。
她温柔又美好,宛若天上谪仙。
顾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忽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样一个脆弱得像是随时会飞走的人,叫人如何不在意,如何不怜惜?
他快步走到她身侧,忽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因为来得太过仓促,胸口还起伏着,却仍旧一言不发地抱着她。
像个愣头愣脑的小子。
像个情窦初开的傻子。
容真微微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却发觉他动作虽温柔,但力气很大,叫人挣脱不开。
她听见顾渊在她头顶带着颤音问道,“朕要做父皇了?”
那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喜悦,这样稳重从容的君王,在她面前如此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像是带着恳求般确认。
容真弯起了唇角,却在下一刻收敛了笑意,以平淡的声音说,“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顾渊身子一僵,垂眸看着她,那张素净的容颜上带着点点倔强,一如初见时分,可是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她眼里隐忍的悲伤。
她很在意这个孩子,很在意自己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
顾渊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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