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好办,嫔妾搬出去,您搬进来,日日住在这儿就不用离开了。”
她灵动又狡黠的模样真真是十分动人,顾渊含笑欣赏着这样的她,忽然低低地念了首诗。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容真愣了愣,回味着这首诗的内容,忽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狠心不与我说话。只因为她的缘故,我不思茶饭。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狠心不与我用膳。只因为她的缘故,我寝食难安。
她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而顾渊不会知道,她要耗费多大的勇气才能说服自己给他一点真正的关心。
只是亲情,不是要命的爱情。
只有一点,一丁点,多一分一毫都不行——她这样告诉自己。
因为不能再多,再多就会万劫不复。
思及至此,她忽地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沉沉的心跳声。
顾渊低头看着她的黑发,品味着这样的宁静时光,隔了半晌,才哑声问道,“这样算是原谅朕了么?不再计较朕利用你……利用你去对付沈元山了么?”
他说得艰难,显然不愿回想起带给她的伤害。
容真唇角轻弯,“若是不原谅,皇上认为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么?”
他眉峰一挑,“哦?你能把朕怎么样?”
话音里充满怀疑——赤-裸-裸的挑衅!
容真朝他亲切一笑,张口就朝着他的手臂咬了下去,这一下用了七成力,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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