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亦步亦趋的跟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试探的开口,“你,怎么了?”
他没有答话,帝曦语又前前后后的思量了一番,“我也不想他们出现在这里的,但是他们来请安的确是依照礼数的事情,也不是我能阻止的……”
“够了!”祁时黎打断她还要说的话,礼数,这些礼数不过是说自己要和多个男人共侍一妻,还要和那些男人笑脸相迎。呵!这样的礼数,永远别指望自己能遵守。
“与我无关。”祁时黎的语气冷漠而疏离,冰冷的脸,让帝曦语的心一寸寸凉。
“那……我先去处理些事情,晚点在来看你。”帝曦语掂量着缓缓或许会好些。
转身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又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他。
他静默的坐在桌前,头发比才见时长了许多,银冠高束,斜飞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一半脸在阴影里,一半在阳光里,俊美的恍若神祇,不食人间烟火,美好的不真实,感觉他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
不!不是离去,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何来失去……
他那样的惊艳才绝的男子,是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帝曦语失落的转身走出去。
祁时黎抬头时只看见她最后一抹衣角,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她是帝王,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至高无上的权利,绝世无双的才华,这样优秀的人,永远不可能只对谁好,对谁特别,自己,没有配的上她资格。
可那些笑语嫣然的日子呢?那个如夏花吧热烈绽放的容颜呢?那些轻扬的声音呢?那些调戏、嬉笑、打闹呢?
那种亲近或许只是逢场作戏吧。
第二十八章 逢场作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