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慢慢转身,走向寝殿后的温泉。
祁时黎没有睡熟,他只是想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他睁眼,寝殿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装不下去了么?
翻了个身,就闭上眼睛睡觉。
帝曦语自顾自的一件一件脱衣服,动作机械,苍白的脸,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又将簪子一支一支的取下,散开一头青丝。
一步步走进温泉里,温泉就是好啊,这么久了,还是暖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暖的,不像人心。
温泉很暖,可是心底的冷还是蔓延四肢百骸。她向后沉进水里,闭上眼睛,任这温暖包裹自己,眼泪溢出紧闭的眼,却被水无情悄然的吞噬,不让人查觉,一如她的心酸。
帝曦语泡了许久,皮肤都皱了,才起身。又机械的穿好寝衣。
走回寝殿里,他已经睡熟了,连睡里眉头都皱着,在他身边躺下,侧头半撑着身子,凝视他的脸,自己就有那么讨厌吗?他连睡着都皱着眉。
伸出手,想要去抚平他的眉,就要抚上时,又蜷缩手指,犹豫了一下,再次伸出手指,停在他眉前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收回了手。
轻叹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转瞬即逝,不可查觉。帝曦语蜷缩到床脚,阖上了眼。
床榻十分宽大,一个在床边,一个床脚。一夜后又是天明。
祁时黎起身时,没有像昨天一样感觉到那只八爪鱼,心里有些失落,随即又是一阵冷意漫过心尖。无所谓了,他告诉自己。
利落起身,发现腰间的玉佩不见了,落在床上了吧,他转身去找,却在俯身的时候,动作愣住了。
床
第二十九章 相对无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