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年人特有的随性。
祁时言仿佛透过这片小字看见年少时的帝曦语,双髻少女,皇家公主,骄傲高贵又肆意天真,一举一动都带着灵气,就像从鲜嫩豌豆荚中跳出的豆粒,鲜嫩可爱,想要捕捉,她却一蹦一跳的远去。
帝霆钧问:“阿言哥哥你觉得如何?”
“这字齐整秀美,虽算好的,可却远比不得陛下如今的字。况人生路遥,一路心境变化,字如其人,陛下如今的字铁画银钩,极具风骨,小钧若真要练,不如去宫内问问青仪姑姑,看有没有陛下寻常写的字帖,借来用用。”
帝霆钧点头,“这话也是,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待皇姐回来,寻她得空再亲自讨教。”
祁时言闻言微笑,“我倒觉得这首小诗有趣。所思不远,若为平生。”
“阿言哥哥要是喜欢,不如拿去。”帝霆钧随口道。
祁时言一时有些顿住,“这不好吧,毕竟是陛下亲笔,不用还回去么?”
“本就是皇姐旧时随手所抄,随手夹在那本诗集里,也什么用处。”帝霆钧满不在乎,又拿起笔来练字,随口问:
“阿言哥哥你说皇姐他们要什么时候回来呀?”
祁时言一面不着痕迹地小心将纸页收好,一面答道:“我也不知道,凤耀极大,这一去只怕会耽搁到过冬,应该至少会回盛京过年吧。”
转眼夏天的尾巴一晃而过,秋天在飘然翻飞的落叶间随着秋风打两个卷儿就溜走了,冬天接踵而至。
帝曦语站在窗前吸了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打了个十足十的冷战。
自言自语道:“这新租的院子种的松伯还不错。”
第三百三十二章 旧时随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