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便忍不住关心她的额头,伤口已经肿了起来。
望春也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只白瓷瓶,笑着递给魏氏,说是老太太差她送的活血化瘀膏,宫里头的东西,极为好用。
魏氏一直阴着脸,因初晨此刻没有药才勉强接下来;否则以她的脾气,绝不会用老太太歉意施舍的东西。道歉有个屁用,人已经伤成这样。早干嘛去了,她就不能把事情查得清楚明白了再问罪?敢甩脸色给望春看,魏氏当属侯府第一个。
初晨连忙拉着望春感谢,笑着解释道:“母亲过于疼爱我了。”
望春会意一笑,反拉住初晨的手,明白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吕氏见状,也笑着打圆场,把望春好顿夸。
突然,里屋传来初露的哭嚎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颤。紧接着传来老太太一声厉吼,哭声渐渐小了,转而变成了求饶声。再后来,连求饶声也没了。
吕氏听着心里后怕,拍拍胸脯吐口气,似是庆幸自己能逃过这场厄运。吕氏发现初晨看她,对初晨嘻哈一笑:“幸好你路上碰见了尤妈妈,事情这么快的讲清楚,不然那屋里……”吕氏说完,身子还抖一下。
初晨笑了笑,似是赞同吕氏的话。
吕氏得意起来,和初晨套近乎,讲了很多掏心窝的话。初晨认真听着,不时地点头。这让吕氏更加的自我满足,滔滔不绝的起来。
魏氏原本也感激吕氏,尤妈妈毕竟是二房的人,敢替不得宠的三房说句公道话,已经让魏氏感激不尽了;魏氏甚至想过包两块金子送与尤妈妈以表谢意。然而当吕氏越说越多、越说越激动的时候,魏氏发觉其中的不对了,吕氏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似乎颇为高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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