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凑到初晨身边赔笑。
“五姑娘心里不大舒服,也不知从哪儿弄得酒,喝多了耍起疯来,奴婢们没看管住,请七姑娘谅解。这件事儿还请七姑娘替奴婢们瞒着,若被大太太晓得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哪里还有活头。”
石路家的说着拿帕子擦起眼角,见七姑娘似乎有犹豫。石路家的突然跪地,冲初晨磕头。
石路家的是何等人物,她在侯府里当差的时候魏氏还没进门呢,连老太太都敬她三分;如今哪房想多吃个鸡蛋,哪个姑娘想多用点水粉,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由她的决断后才会上报给管家的二太太。
如果摔坏的家具要换新,过冬的窗户要糊纸,填肚的米粥要红豆……那便不能得罪了石路家的。
初晨想吃好穿好用好,至少不能比现在更差了。那就得点头,然后恭敬地扶石路家的起来。
石路家的拍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转瞬间挂满笑容。
“我说五姑娘岁数小,那事许是无心的。不是有句叫什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的。您是五姑娘的亲妹妹,有的时候姊妹俩互相帮衬帮衬都能好过些不是?”石路家的说完,也不管其它人什么态度,勿自地呵呵笑起来。
大太太作准了要保住初露,初晨也不能说什么,只管笑着点头,拉着石路家的进屋坐。二人进了屋,见满屋子的碎瓷片和东倒西歪的家具,初晨不好意思起来。
“瞧我竟忘了,屋子乱,我便不留你了。”
石路家的很满意七姑娘敬她,坐不坐的无所谓。她打着胸脯保证给七姑娘换套最好的家具,恭恭敬敬的行礼告辞了。
“狗仗人势。”玉瓶冲远去的石路家的背影唾了一口。
周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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