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怕事的毛病,一再吩咐初晨务必把心里话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前几日钱姥姥来,我和她说了几句闲话。母亲也知道,钱姥姥是农家人,免不得爱说些田间地头的事儿。钱姥姥偶提及她家的几亩地,不知怎么连连叹气。我问她缘由,说什么因地势过高不利于引渠灌溉,种不了稻子,只能种些便宜的蔬菜瓜果。”
魏氏听说这些,释然笑道:“她说的游历,禾苗是浸在水中生长的,它没水长不大,别说结稻子了。”
初晨闻言明了的点头,而后仰头问魏氏:“那咱们的庄子在哪?地势是高是低?”
魏氏突然愣住,这前一个问题好回答,地契上写的明白,可这后一个问题她却不知道了。虽说这些庄子是她陪嫁里的,她打理十几年,可从没去庄子一趟,哪里晓得这庄子地势是高是低。思及先前她提出种稻子,冯四没有反对,他做了五年的管事,必不会忽略这样的常识。
魏氏不打准的回答初晨:“地势低的吧。”
初晨轻“哦”了一声,又问:“既然能种稻子,这些年来为何一直种蔬菜?”
“这个,或许是他没考虑到吧。”
魏氏回答的有些迟疑,她开始发现这其中的反常。初晨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庄子能种稻子为什么不早中种?如今才提出来,未免太晚了些。魏氏突然想起她出嫁前,大嫂和她彻夜长谈时似乎说过庄子的事儿,大嫂十分愧疚的交代说他们家不富裕,东拼西凑的几个庄子,地势差了些,大概只能种些瓜果蔬菜。
魏氏打个激灵,回过味儿而来。按嫂子的说法,她的庄子八成没办法种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几乎把这茬忘了。今儿她突然提出来种稻子,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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