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娘亲。”初雨觉着有点渴,叫丫鬟端碗凉茶来吃。才咽下两口,就觉得有些头晕。张氏瞧着女儿不对劲儿,赶紧扶她躺下,叫大夫来看诊。又想老太太来关心一下初雨,叫人去请。
初雨躺下之后,稍微清醒了点,笑着对张氏道:“肯定是铺子赔钱,把我急晕了。这钱是娘的私房,我——”
“哎呦,我的祖宗,那点东西你心疼什么,银子再多也不如你重要。再说等你将来进了王府,那地儿的银子不可你一个人折腾?你啊,就是好强,和她比什么,她那铺子也就是瞎猫撞了死耗子运气好罢了。可这人,运气不能一直好的,你等着瞧吧。”
初雨听张氏这么说,宽心不少。老太太带着大夫来了,先心疼的拍拍初雨手,叫大夫诊脉。
大夫把脉一会儿之后,捋着胡子思考一阵,又重新把了一遍脉。如此往复了五遍才停手。老太太紧张地问大夫情况如何,大夫不言语,将众人请到外头说话。
老太天心料不好,打发走无关的人,只留下张氏和她,听大夫断症。
“四姑娘体内阴寒之气旺盛,四肢不温,子宫虚汗,乃有不孕之兆。”
“你说什么!”张氏惊得腿发软,靠在凳子上。
大夫道:“小的诊断五次,脉象皆是如此,绝不可能出错。”
老太太听到这话,也站不住了,叹口气,坐下来。神色倒比张氏正常些,她蹙眉,严肃的问:“大夫,可有治愈之法?”
大夫沉吟一会儿,谨慎道:“仔细调养数年,也有痊愈的可能。”
“数年?那是几年?”张氏厉声道。
“少则三四年,多则十几年,依据人体质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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