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警惕地跟了进来,不由笑言,“怎么了,四哥?官就要到手了,还这般伤感?”
“哼,”戴龙城收剑归鞘,满眼都是鄙夷,“东厂阉狗,邦之蠹也,哪值得我去效力。”
几何闻言心下一颤,难道那九千岁这就倒台了?那名册没派上用场?“怎么,他们不肯给你功名?”她很是心虚。
“我怎会和国之蛀虫沆瀣一气!”戴龙城挥手气恼,“我是难过,东林党人不肯接纳我……”他扭开酒囊,复自饮开来。
几何这才明白过来,这厮是将名册讨好东林党了!“哎,我想请你……”她开始提及话头。
“功名,他们为何非要纠结于功名啊……”戴龙城自顾痛饮笑叹着。
“那你去考啊?”几何有些不解,“像你这样爱读书之人,应该走科举之路啊!”
“呵呵,是啊!”戴龙城拍着案台,不住苦笑,“我也想啊!可我不能去……不能去啊!”他摇晃着醉躺到在竹榻上,又举起酒囊,浇灌开来。
“哎,四哥,”几何跟了上去,低声唤着,“有个事……”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戴龙城这厢却已醉态甚浓,只手乱摆,话语粘滞。
“我猜——是因为你那个暗地里的锦衣卫身份吧?上头不让你考。”几何直了身子,干笑。
熏醉中的戴龙城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时候,女人太聪明了,不是件好事!”
“那就是承认我猜对了?”几何咧嘴。
“女人的自作聪明,更不是件好事。”戴龙城目不斜视,继续流连在美酒当中。
“嘿嘿,”几何憨厚地乐开了。“四哥……待你成了我相公,再这样教训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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