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也都还到了队上各家。
将剩下的菜分给了借东西的人家,余家的战场,算是打扫干净了。
周小满从屋里寻了个竹扫把,开始扫院子里放完鞭炮后的黄泥巴跟红纸。
这天晚上,大家都累坏了。
周小满随便炒了两个小菜,又热了点剩菜,这一顿就算对付了。
作为新郎官的尤钱,此时酒还没醒。
余秀莲忙里忙外照顾着。
等安顿好孩子,周小满两口子在屋里躺下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余安邦瘫软在床上,就开始叫苦了。
“没想到,办桩喜事这么累人,以后再也不搞了,太累了。”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周小满没好气地道,“一开始说只请亲近的亲戚吃个饭,结果怎么着,所有沾亲的全请了。”
连她干妈家都没有落下。
余安邦嘿嘿笑。
周小满却觉得有鬼。
她捅了捅男人的胳肢窝。
“你平时不是这么张扬的人,这回为什么要讲这样的排场,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压根没有时间问他。
余安邦躲过媳妇的狼爪,嘴巴紧得跟蚌壳似的。
周小满就更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了。
“说是不说,不说大刑伺候了。”
周小满一个翻身,直接将男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