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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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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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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试探着道,“薛太师还不知道?”
    萧瑾瑜和薛越的交情只能算是一般,但萧瑾瑜和薛太师亲如父子的师生关系可是官场里无人不晓的。
    萧瑾瑜能成为如今的萧瑾瑜,要说全是拜薛太师所赐绝对一点儿也不夸张。
    打接下这个案子起他紧张的就不是薛越这个一年也往来不了几次的吏部侍郎,而是对薛越宠爱至深的薛太师。
    萧瑾瑜摇头,轻叹,“我还没说。”
    别人说没说就不一定了。
    景翊试图把话题转回到案子本身上,因为这能让萧瑾瑜迅速抛开所有情绪,“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当班的仵作到了,我去叫来给薛越的尸体复验?”
    每件人命案子必须具齐初验复验两份尸格才能审断,这是萧瑾瑜给全国所有衙门定的规矩。
    萧瑾瑜一声叹得更深了,“不必了……”
    景翊一愣,不必了?
    死的可是薛越,他还以为这回怎么也得有个三验五验才算完事儿呢,何况做初验的还是个身份居心都尚不明朗的丫头片子,“为什么?”
    “剖了。”
    景翊怔怔地盯着萧瑾瑜云淡风轻的脸,“你说的“剖”……跟我想的那个“剖”……是一个“剖”吗?”
    萧瑾瑜抬手指了指摆在案角的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的东西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的,“你要想亲自验证的话……”
    “不想!”
    景翊瞬间离那个盘子要多远有多远,脸上惊悚程度快赶上被媳妇从青楼拎出来那会儿的了,声音都发虚发飘,“那丫头干的?”
    “你见过我这里的仵作剖尸吗?”
    景翊欲哭无泪,他可着全京城千挑万挑挑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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