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粘回到她的身上,一直到楚楚再次搂住他,才又昏昏睡过去。
这三天里顾鹤年每天来看一次,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天换一个药方,第四天来的时候,顾鹤年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看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做点儿什么吧……”
楚家也是做丧葬生意的,这句话楚楚可没少听过,听见这样的话从顾鹤年嘴里说出来,楚楚心里倏地一凉,膝盖一软,一下子就给顾鹤年跪下了,仰脸看着顾鹤年,眼泪顺着脸蛋就滚下来了,“他……他都退烧了啊!您别不管他……再试试……再试试吧!他能撑得住,肯定能!我哪儿伺候得不对,您告诉我,我改,我一定改!”
顾鹤年还没张嘴,一块儿跟进屋来的楚河就一把把她拉了起来,愤愤地看着顾鹤年,“楚丫头,咱不求这跑江湖的野郎中!咱楚家人都命硬,我看他就是有福相,塞进棺材里也能爬出来!”
顾鹤年气得直跺脚,瞪着楚河直吹胡子,“谁说把他塞进棺材了!谁说了啊!我说他熬过来了,能吃饭了,饿了他这么些天了,还不是他想吃啥就给他做点儿啥啊!你们一个个猴急的啥啊!你这小兔崽子……说谁野郎中啊!”
楚河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我我我……我是野郎中……我是,我是……”
楚爷爷楚奶奶和楚楚爹都闻声进来了,顾鹤年抓起药箱就要往外走,楚楚爹忙道,“郎中先生,您还没收钱呢……该给您多少,您说就成。”
顾鹤年往床上扫了一眼,“等他好了,让他自己找我结账就行了……”
“您家医馆在啥地方啊,等他醒了我告诉他。”
“跟他说顾老头儿,他知道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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