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原就如此残酷,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祝符也不再多问,只好兄弟般地拍了拍他的肩:“算了,不认就不认吧!你现在过得也挺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
说罢,男人点了支烟,烦躁地换了个话题:“不聊这个了,问你点正经的,这事儿虽说已经处理好了,但沐总监的过去总归是个定时炸弹,封董有提过要怎么处理吗?”
“搞死,搞残!”祝符言简意赅。
和陆霖川想的差不多,他不觉意外,只平静道:“我觉得,那份手稿应该是关键,极有可能是个突破口,不过,我在国外可没有什么人脉,估计帮不上什么忙了。”
“谁说你没有啊!”
祝符说:“你弟弟,陆昀川大画家,在国外留学多年……最合适的人选了不是么?”
陆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