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离开座位,走到地图前:“我刚才听了介绍,作了个总结,从三月五日开始。长城各隘口开始作战。三月五日在古北口、三月四日在冷口,三月九日在喜峰口;其中冷口在三月四日被日军攻占。后为我军夺回,不知诸位长官注意到这样一个情况没有,这三处主要关口,日军进攻最激烈的总是只有一处,最多不超过两处,比如十一日到十二日的喜峰口,十二日的界岭口,这期间其余各处的战事却比较平静,所以我想问问这是为什么?”
“这还不好解释,日军兵力不足。”杜聿明答道。在场的人还不是很习惯庄继华的说话方式,不过这不包括杜聿明,本来宋希濂也是庄继华的老部下,可他离开实在太久了,对庄继华地启发式谈话有些陌生了。
“解释合理,日军兵力不足,”庄继华满意的点点头,他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沿长城画了条线:“从山海关到察东,整条战线长达一千多里,关隘近百,日军的兵力才多少,不算伪军的话,大慨不足七万多,以这么点人就敢发起这样的攻势,只能说日军将领的胆子不是一般地大,不教训教训他,实在有点对不住这个武藤信义。”
“怎么油腔滑调的。”何应钦皱眉道,他是黄埔老师,有批评的资格,而且也是这群人里唯一有资格的人,包括黄绍闳在内。
庄继华恭恭敬敬答应一声然后解释道:“卑职的意思是,我听到的几个方案都是单纯的防御,不管采用那种,日本人都可以从容调动兵力,在每个点集中优势兵力。再看看察东,面对李服膺在独石口的整整一个军,他们居然只有于芷山的六七千伪军再加上百把个小鬼子。六十一军一万三千多人另外还有随时可以上战场的三十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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