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源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省政府外的夜市渐渐喧嚣起来,天气已经渐渐开始凉下来,何思源的秘书派人到街上买来饭菜,何思源就在会客室内接待宣侠父。
“宣将军,劳您久候了,您是不是为郝鹏举的事情来的?”何思源开门见山问道,一边示意,请宣侠父一块坐下。
晚餐并不丰盛,一荤一素一汤,两碗白米饭,宣侠父也不客气,坐到何思源的对面,等了三个多小时,他也已经饿了。在等待的三个小时中,他仔细回想了中央和重庆的来电,两封电报都估计到谈判会很艰难,特别是重庆的电报,周en来在电报中提醒他,要充分团结山东地区的中间派人士,特别是省长何思源,他山东有很大影响。
“是的,”宣侠父也不避讳,直接切入主题:“何主席,现在抗战形势一遍很好,但完全胜利还有待时日,日军正在增兵华北,此刻国民党却从华北抽调兵力,威逼我抗日根据地,这种置抗战大业不顾,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做法,应该立刻制止,何主席,我党希望,您能发挥您的影响,平息事态,共同抗日。”
何思源刚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后,望着宣侠父说:“宣将军,我有点不明白,象郝鹏举这样的人,贵党为何要收留他?我在山东快十年了,郝鹏举是我见过的最无耻军人之一,朝三暮四,有奶便是娘,毫无气节。”
宣侠父摇头说:“郝鹏举事件的实质是国民党要吞并地方部队,看看象庞炳勋孙良诚吴化文,他们被剥夺军权,部队被改编,郝鹏举将军只是自保。现在的问题是,国民党企图借此机会挑起内战,山东百姓何其不幸,刚刚脱离日本铁蹄,又陷入战乱中。”
何思源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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