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蛤?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被扁熟的猪头都焦成啥样了。”
我凝视着他,突然回想起,昨晚那混账也是这样拎着我,也是这样用下巴指着我。
此时此刻,在我的眼前,混账的脸竟与邓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我不禁陷入了回忆的泥潭,昨夜的一幕幕从记忆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个寒蝉凄切的夜……
一个酒气呛鼻的醉汉正拎着一个病怏怏女子并对她拳脚相向。
女子没有哭喊,也不挣扎,只是紧闭双目,任由泪水滑过淤青斑驳的脸颊。
醉汉不停地摇晃着她遍体鳞伤的身子,宛如夜风中摇曳的火苗,曳曳欲熄。
“老子那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坑老子?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他憋红着脸逼问,一拳接着一拳毫不客气地朝她面门呼啸而去。
我抱着他的腿,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用嘶哑的哭腔乞求着:“爸,你别打妈了;爸,你要打我吧;求你了,你别打妈了;我求你了,你打我吧;爸……”
没错,眼前这个衣冠不整的醉汉正是我的父亲,不,他不是我的父亲,更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死了。
我叫李崇明,父亲李敬天,圳城擎天集团的掌舵人。
在我的印象里,父亲如山般矗立,顶天立地,我总要把头抬得很高才能望到他气宇轩昂的脸。
他待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非常非常非常疼爱我的母亲——沈慕雪,我从未见过他们像其他夫妇那样吵架。
我曾有个温馨的家庭,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噩梦,烙在我灵魂的
第5章:异人应策局的临时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