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表现却让他有了几分信心。
陌生人敲门,什么也没说,就让进来了。
岂不是说明她知道点什么?
没点子门道的人,遇见奇怪的事情,会如此镇定?
要知道,司南再怎么虚弱,也是一个成年男人!
最起码从外表看起来,他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也是明玉就这么让他进来,表达出来一种可以一谈的态度。
既然可以谈,司南不介意付出代价。
尽管内心活动十分复杂,司南还是进了门,坐到了沙发上,明玉的对面。
明玉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放到了两人跟前,笑说:“没有什么饮料,只有喝白水了。”
司南表示不介意,然后房间里就陷入了沉寂。
司南是不知道如何去说,明玉则是不着急,反正快死的不是我。
好半天,司南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先问一下,你可以治好我的病吗?或许……”你觉得我挺可笑的,莫名其妙地上门,就觉得你能治好我!
明玉突然打断他:“不是病!”
司南卡了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然后反应过来,激动地问:“那是什么?不是病,那是什么?”
他的脸上因为激动兴奋染上红晕,有一种虚弱的魅力。
明玉不为所动,淡淡道:“是有人把你当成血库,吸你的血呢!”
司南听了,不太不明白她的意思,就说:“可以说的更清楚一些吗?”
明玉笑:“当然可以。”
然后她正了正神色,显得严肃起来,说:“我可以给你解释。但事
第 64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