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神似被供奉起来的人像,不染尘埃。
这时她恍若未闻,只轻轻睨了沈白七一眼,他心里面不由后悔,不该打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他有些懊恼:总是看不懂她的心意!
明明他不是愚笨之人,可是在曾明玉,常常进退两难。
游玩过后,回了别院,曾明玉在书房写写画画,纸上的蝌蚪文和谐齐整,奈何对于常人,犹如天书。
阿婉一旁为曾明玉研墨,忍不住问:“主人忽冷忽热,阴晴不定,怎的他一点也不恼?”
曾明玉笔下未停,等一张纸写完,让阿婉收好。
她才回答:“白送的你更在意,还是花钱的你更关心?”
阿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曾明玉心想:道理是这个道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不在意。
她总从沈白七身上看到过往的一些影子,那时候就觉得熟悉亲切。
可情绪过后,沈白七也不过一个寻常人。
曾明玉没有承诺什么,他愿意留,就留着。
距离这座小城不远处,一行人带着当今天子交托的使命,拿着宫廷御藏的画像,一路寻人来此。
这一行人,已经找了十年了。
天子下令,兵分五路,穷搜天下,只为一个渺茫的希望。
也许,他只是不肯不做一点努力,就徒然放弃。
或许,时运到了,曾明玉在这座小城一留半年,出入无忌,容貌无伪,出手大方,给人留下来深刻的印象。张巍拿出画像,没问多久,就有了线索。
他不敢相信,只是例行公事,多有为了交差而应付了事的意味,可
220通晓语言十(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