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钧从来不认为,那是问题。
他见过了许多同一圈子里家境优渥的同龄人,道德水平低,同理心差,任性自我,自私自利。
安安在其中,一点儿都不起眼。
傅父傅母对她的要求,只是平凡人的标准。
而安安,有任性而为的资本。
说到底,这个世界,绝大多数问题,都是经济问题,或者可以转化为经济问题。
裴文钧愿意与安安共享他的庞大财富。
安安本身也不是没能力的钱。
她的收入早就超过了傅父傅母那半辈子的积累。
安安没打算回傅母的电话,听那些想也知道的劝说。
她反而反问裴文钧:“你觉得我这样还能回去见林谦?”
她没反对裴文钧安排律师去找林谦谈离婚,是有原因的。
裴文钧不解:“为什么不能?”
看了看安安,没问题呀。
安安无奈,说得明白些:“你觉得他会认不出,我跟换了个人似得?”
他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也是,他接受的太顺利,他自然,都忘了还有这个顾虑。
安安见他明白了,便说:“所以,你也不总再担心,我是不会改主意的。”
这场婚姻再保持下去,未必是好事。
安安不愿意忍耐,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就是对林谦,含含糊糊,给他希望也不好。还不如果断点,无情点,让他早点接受,有更多的时间走出来。毕竟,他的安安已经不在了。
傅安安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
何况
我的灵魂会出窍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