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目的而来的隐患放在眼里。
不是色令智昏,而是她真的胜券在握!
略交谈了几句,虞倾招呼陈容平近前来。
她就在花园的大理石圆桌上坐着,陈容平本和她隔了三米,远远站着回话。
周围还有侍女伺候。
虞倾一招手,陈容平也不推脱,顺势就在凳子上坐下了。
他的座位选择很有意思。离虞倾近,倒不是最近,还隔了一个空座。说远嘛,之前站着,还更远,不也站了半个多时辰?
虽说是略略交谈了几句,中间的间隔时间也不短了。
当虞倾有了更多的耐心,和陈容平周旋绕圈的时候,两人说话间,他试探性地摸过虞倾的手。
她看他一眼,没把手收回去。
……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许久,陈容平和虞倾已经停止了交谈,搂在了一起。
光影交错间,有什么的落地声。
一旁侍奉的侍女极有眼色地走到远处,隔着深深的花木留意石桌那儿的情况。
看不到,听不真切,恨不得自己又聋又哑。
却会在虞倾呼唤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同时,在虞倾需要她们消失的时候,比如现在,又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
小霞远远注意着虞倾那边的动静,没有面红耳赤,脸上一派淡然:这样的才不算什么!
虞倾还有着周阳的时候,她们见得多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士族名士可以待多久?
虞倾不是一个喜欢同时拈花惹草的人,却也很难说长情。
虽然她有时候不太想产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