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温声道:“杜小姐怎么会骗你呢,这事想来必有隐情。”
娃娃县令好奇的问道:“隐情?什么隐情?”那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我不回答他就不会放过我一样。
我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句:“我娘亲早逝,我又不受重视。”
娃娃县令追问道:“那又如何?和分家产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回答,因为这会涉及到杜家那复杂的关系和丑恶的人性,我不愿拿我根本就不在乎的东西来博取别人的同情。我只好向那位温柔的师爷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希望他能帮忙缓解了这尴尬的境地。
他果然是聪慧过人、善解人意,与我目光相接的时候,送给了我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向娃娃县令道:“不过是勾心斗角,欺凌弱小罢了。这地契你好好放在桌上,别拿在手里揉烂了。”
娃娃县令听了他的话,急忙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地契摆到桌子上,忘了再向我追问了。
我暗暗吐了口气,向着那位师爷微微一笑,感谢他的帮忙,他微微颔首,脸上仍是带着温和的笑。
许三带到以后,拒不承认自己强抢民财的事实,一个劲的分辩说自己是去收租。而对我的出现,他一连声的说是假冒的,因为他去过杜府十好几次了,一次也没见到过我。而且若不用他收租了,杜府必定是要派人告知他的,既然没人通知他,那么说明杜府还是要他收租的。何况杜府千金是何等的尊贵啊,怎么可能到这么个山沟沟里来呢?由此他一口咬定我是假冒的,地契是偷来的。
面对许三的狡辩,我哑口无言。
事实上,除了这份地契,我身上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表白我是杜家的人。
第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