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与那个男人相聚九泉。
我虽然没有怪罪过她,但她就那么惨烈烈的死在了我的面前,对我的影响,已经不是能用一个“大”字来形容的了。
爹爹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娘亲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要我,在慌乱不堪的那个夜里,我坐在硬硬的床上,一点一点的冷漠了那颗幼小的心。
灵堂搭起来了,挽帐挂起来了,灵幡升起来了,纸钱烧起来了,二姨娘将我抱到娘亲的棺材前要我给你娘磕几个头,我木木的直着个身子,半天才弯下腰去,将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这孩子。。。你娘没了,你怎么不哭啊?”二姨娘惊呼一声,招来无数注视的目光。
我面无表情,仍旧一丝不苟的给娘磕头,脸上,滴泪皆无。
“畜生,你娘白疼你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爹爹怒气冲冲的拿了根藤条,一下一下的抽在我的背上。
没有躲,也没有反抗,我直板板的跪在那里,连吭都没吭,就那样挺着挨打。
藤条不粗,但打在身上很疼,一下下,一声声,都疼到骨头里去了,也————疼到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