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一点伤,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胡夜鸣紧紧的抱着我,不停的亲吻着我的额头:“西西,把你的心给我,我给你地老天荒。。。”
“西西,我觉得小叔叔的画很好看,为什么不挂在墙上啊?”小蛮蛮噘着个小尖嘴,一只后腿踩在画纸上,一只小爪子对比比划划,对我打算把胡夜鸣的画放起来了的行为,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看着它那可爱的样子,我不由失笑:“这画哪里好看啦?我看一般。”
小蛮蛮把小爪子指向那幅画,不服气道:“小叔叔说这只小狐狸画的是我,西西,我要挂墙上,我要挂墙上。。。”
胡夜鸣的画,其实画的是挺不错的,只是这风格,实在没什么品味。
同样是一抹流云,一湾逝水,一棵老树,一个。。。墙上那幅画是个背身而立的人影,而胡夜鸣这张嘛。。。
流云画圆了,成了白云一朵,逝水画粗了,成了小溪奔腾,老树画茂盛了,柔软的枝条绿意盎然,那个人影画变种了,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四脚朝天的躺在树下呼呼大睡。。。
满纸凄清,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张适合小孩子看的童趣图。
打死我,也不会把这幅图挂在我房里。
胡夜鸣这厮,绝对是司马昭之心。。。
看着抱着这幅破画不撒手的小蛮蛮,我无力的指了指边上房间:“小蛮蛮,那个房间给你,你把这画贴你房里去吧。”
小蛮蛮嗷一声欢呼,抱着画就跑了。
耳边清净了,我收起玩笑的心,再一次看向墙上的画。
作画时的情形,犹在眼前。
他铺纸,我研墨,相视一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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