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是如此的灿烂与满足。
对于一个失明的孩子而言,能做到这些已经极不容易,至少是积累过无数次失败的经验,才会变得如此娴熟。即便如此,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依旧有烫伤的危险。
但面对一位极有可能治好他眼睛,为他带来希望的医生,即便冒着可能烫伤的危险也要殷勤一些,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男孩举着牛奶向前走了几步,做势递给对方。
看到他的动作,刚刚从厨房里翻出一大块旧桌布,正准备充当裹尸布的男人表情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下旧桌布,几步上前就要弯腰——
一只冰冷的手臂就横在男孩前进的道路前,只要他再向前几步,就会被绊倒在地,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摔倒在那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上,跌入他母亲的怀抱中。
让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瞬间被打破。
只不过……
到那时,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会吓得惊叫起来,还是直接崩溃?
这样的画面几乎是飞快浮现在「K」的脑海中,某种难以形容的刺激让他有些兴味地勾起了唇角,他竟是有些期待。
正想立刻将尸体挪开的他不由顿住了手臂,又缓缓直起了腰。
“菲尔特医生?”
举起的牛奶久久没有人接,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男孩疑惑地喊了一声。
“您还在吗?”
“我在。”男人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困倦,“抱歉,刚才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样说着,他抬起的手顺势接过男孩手中的牛奶杯,“真是麻烦你了啊。”
男孩不好意思地摇头笑起来:“要不是为了
前奏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