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容。聪明女人明里一把火,暗里一把刀,稍笨些的女人明里暗里都是刀。风月场所和皇宫尤甚。
薛浅芜叹口气,看来麻烦来了。
不闻薛浅芜的回答,颜倾茹起身向门外跑去,脸色煞白地喊:“女贼混进来了!”
绣姑急得几乎昏厥,在这等香乐窝里被抓着,就算不被充入妓库,也得丢死祖宗的老脸了。那还不如直接寻条白绫,吊死在外边的树上呢。
薛浅芜亦窘迫了,若不即刻采取措施,大批人马连同武士打手,估计都要涌进来了。
薛浅芜正想着如何阻止花魁的第二声,才不至于有太大的惊动,耳畔却骤停了一切音响。突然到来的寂静,如同冰封草原的覆灭,所有声息就那样彻底底地落幕。
压抑的迫近感,带着往昔复杂的感觉,蓦地攫住了薛浅芜的思维。抬目望去,眼睛有些刺痛,浓如暗夜玄秘似水的黑衣,猎猎而艳绝地飘进人的视野。
这个陌生而熟悉、遥远而贴近的男子,许久未见了。或者说是,恍若许久未见。每一见时,仍是那般千百滋味,说不出是喜是忧,是恨是念。
南宫峙礼一挥衣袖,院门在他身后徐徐关上,那些值班的丫鬟,包括送他前来的书生掌柜,全被阻隔在了外面。花魁颜倾茹的喊声,还没来得及传太远,就像被夹掉了尾音似的,生生回荡在了院内。
并且,她再也叫不出了。南宫峙礼不知何时,已把臂弯拐上了她的脖颈。颜倾茹艰难吞了两口气儿,眼里的光芒渐渐淡去,熄灭如灰。
待南宫峙礼的手臂移开,那具适才还很生动的娇躯,如若扭断了翅膀的华美蝴蝶,软塌塌颓倒在地上,不曾发出一声嘤泣。
薛浅芜
第47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