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瓶儿,正经事上半点不通,只会给你帮倒忙……你忍耐着不说,我也有自知之明,而今说了出来,只是印证了我的羞惭而已!我连夜就离开,好不?你如意吗,以后你就可以与那素蔻公主,在京城里光明正大,并驾齐驱连袂好合,不再忌讳我的感受了!”
东方碧仁吓了一跳,真是邪门儿了,误会似乎越发大得说不清了。她理解的,跟自己表达的,根本不是一个层面意思,这该如何劝她?
薛浅芜转身就要离开,东方碧仁忙拉住她,夜幕都降临了,她这是往哪儿闹啊?薛浅芜的烦躁与恐慌感,已占满了整个情绪,她扭着身子,极力想挣脱掉东方碧仁。东方碧仁不能对她来强硬的,那既不是他的风格,又担心会更激发她的逆反之心,只得拦腰紧紧将她抱住。至于能起什么效果,能抱几时,那就全凭老天的恩赐了。
两人正在相峙,闻听响动的绣姑,从屋里静静走出来了,她低声对薛浅芜道:“爷的心意,我猜你曲解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很少脸红的两个人,竟也有矛盾的时候?”
东方碧仁素来敬绣姑如薛浅芜的姐姐,当成纯姨子对待的,颇是无奈地道:“我就没说什么好吧?今晚我回府就是了,不然惹得她心情差,就是我的错了!你看好她,好生问问原因,我也好改了去……”
绣姑说道:“这个自是我做姐姐的责任,东方爷只管安心去好了……她虽爱闹,却不是不分轻重的,今天必有意外隐情,我会问清楚的。”
东方碧仁感激笑道:“有劳你了。”
绣姑淡笑着答:“不过是分内之事儿,爷别太客气了。帮爷这个小忙,其实我也有些私人目的,有一件事,想要讨得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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