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欺负我傻呢!”薛浅芜旋了个圈儿,仰着脸鼻孔朝天出气儿道:“本人最引以为豪的,不是能言善辩,不是惹事生非,不是纵横捭阖,不是见色起意,不是强婚强嫁……而是,长了一双极尖的眼!”
这话说得两人面面相觑,惴惴不安问道:“眼尖又怎么了?”
薛浅芜在绣姑身旁站定,打量了个遍儿,又嗅了嗅,一道暧昧含笑眼神,落在她腰侧道:“刚才混乱,他们都没注意,或者注意了却被你们言语唬了去,但我是什么人物啊?我是坎平鞋庄最负盛名明察秋毫运筹帷幄的女庄主!你们想瞒过我,若没一定实力,还是休要骗我的好!”
绣姑越发忐忑,变了脸色:“不要兜来转去,你是最爽直的!”
薛浅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把盈澈盈澈的眼光,逼向二人说道:“我只想问两个疑点。一是就算你不期然闯了进来,也不应该关上门啊?关门这个疑点,很值得推敲,你们想想,大白天的把门一关,总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二是那个……秦延的手为何搁在你的腰上?就算你刚穿好衣服,这个我却怎么也想不通。”
此话一出,惊住了一对儿。
这该如何回答?绣姑的脸憋得通红,秦延的脸涨得紫红,心里矛盾纠结,翻涌不息。若是不答,会引来薛浅芜的臆想。若是答了,会坦白了事实,那就是绣姑的身子被秦延看过了,一切没得说了,强娶强嫁水到渠成。就算不成,以后绣姑还如何面对薛浅芜的促狭?
薛浅芜也不慌,悠悠然自在哼着小调儿,耍猴一般,不怀好意眯眼瞅着两人。
思来想去,绣姑秦延默契地做出了一致选择。宁可让她虚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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