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感情的态度……”
说完这些,东方槊道:“你细细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这样的?”
薛浅芜蓦地一惊,若问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温润型的,霸气型的,妖孽型的,冰封型的?似乎还真没个定论。
这倒奇了,完全不同的类型,照她这样性格分明,总得有个爱憎褒贬才对,奇怪的是,她竟是一盆子糊涂。
就连对东方爷的喜欢,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性格上的包容,以及他对她的宽怀宠爱。至于喜不喜欢他的淡然虚和之风,还真是不好说,或者只是一种习惯。
“观其色,凭直觉”,说得也极是准,想薛浅芜当初,不就是爱慕东方爷之颜色,而非礼他的吗?
东方槊长叹道:“这样一种喜欢,不能说称不上喜欢,它掺杂了太多感性因素在内,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对一个人的打磨甚至改造,都可以说是非常大的,那个时候,你觉得对方变化太大,甚至你都不认识了,你还会一如今日吗?”
说到这儿,东方槊感慨万千:“遥想当年,我也算是个执念的,可是现在……也许执念仍在,但已不是当初了。”
薛浅芜总觉得东方槊的话,听着如此深沉,好像触动了什么陈年过往似的。东方碧仁此时接过话道:“爹也不必太感怀了……两个人中,总得有一个人不变,才能努力维持着当初的约定。丐儿或许是个稀里糊涂不知自己心的,但是仁儿明白,一直都懂自己的心,所以就算前路有个什么意外,仁儿这心也担得起!”
薛浅芜听得好是动容,比起东方爷的坚定,以及对自己心的明晰,她就显得太没主见了。
东方槊看着儿子,久久看着。似乎想从儿子身上,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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