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浅芜愣半晌,才明白他指的是谁,回道:“太子自有太子的好,天下羡慕你的更多了吧!东方爷在我心中虽是最好的,我视他如神祗,他视我如珍宝,但每个人都该有知足和幸福。听说太子妃静慧娴淑,太子真真是好福气呢,却也不知羞不嫌酸,竟说嫉妒东方爷!”
这话说得酣畅无拘无束,甚至隐带训诫意味。对于太子来说,平常人这般的言语,无疑是大不敬。
然在烟岚城时,赵太子迁就领教过薛浅芜的为人行事超乎常规,所以并不以为杵,反而为她视太子府如家一般随意,有些暗暗欣慰。
实则,薛浅芜想着他是东方爷的朋友,没来由便生了亲近感,比待旁人更友好些。除此之后,也无什么特殊之意。
赵太子笑一笑,露出炫目俊朗的笑容:“在这附近散散步走一走可好?”
薛浅芜犹豫道:“东方爷说,闲着没事儿不让我出这个门,怕是被人看到了生是非,还是不要多走了罢!”
她这直白拒绝,让赵太子一怔,复又笑道:“良辰美景,如花佳人,一时我却把这个忘了呢!实在抱歉。”
薛浅芜是讶异的。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找个台阶下了也罢,他何必以贵为太子之身道歉?反倒让她自觉太谨慎了。
赵太子伸出手,彬彬有礼地道:“那我便送你回屋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