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不敢有丝毫动弹,因为她的动弹相当于激发的配合,只会让他更加火上浇油,自制不得。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最可怕,好似没有理智、不顾一切的猛兽,那时薛浅芜就更无招架之力。
事实证明,薛浅芜是对的。赵迁就那样抱着她,过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晨起来后,赵迁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这漫漫一长夜,真把我折磨得心急火燎。”
薛浅芜的脸颊禁不住通红了,想骂他几句,却骂不出来。晃了晃胳膊和腰身,才发现早已酸痛麻木了。原来,一夜僵持纹丝不动,也让自己深受苦楚。
赵迁了然一笑,坏坏地道:“不运动肢体会变得无力,看来以后还是和你多多运动的好。”
薛浅芜呸一声,竖起眉恼羞道:“你敢!”
赵迁哈哈大笑:“你想歪了吧?我说的运动,就是和你一起跳跳热身舞什么的。”
薛浅芜简直气炸了:“还不是你滥行在先!才导致我想歪!”
“好好!是我的错!”赵迁笑得越发开怀,忍了好久,才伏在她的鬓角道:“别太紧张。我要让你习惯我的怀抱,而不是害怕我。所以,你没适应在我怀里安睡之前,我不会动你的。”
薛浅芜往他胸前狠狠擂一拳,闷闷地跑开了。她还说呢,昨晚他居然能那么君子,原来是有阴谋的。想着他个淫虫,绝对不是什么素食的料。
气闷发堵,铁青着脸。赵迁笑道:“别气坏了身子!都怪我好不好?谁让你给我下了蛊,我不抱着你,就睡得不快活呢!你若觉得昨晚那样不好,今晚再来些激烈的。”
薛浅芜差点白眼晕过去。突然感觉,自己在这地室长久的住,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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