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必须是我的。”
薛浅芜的眼皮又沉重了,只道一句:“我想睡了。”
赵迁紧紧地抱住她,在房间里来回疾速走着:“不要睡,丐儿……撑一会就好了,千万别睡……等着,我派人出宫给你找医生……”
薛浅芜仍是睡着了。赵迁让那老太医守着她,交待一句:“无论如何,也得延续她的生命,直至我回来那一天。”
老太医道:“如果微臣说的太子能够做到,我用针灸就可以慢慢调理好她的身体。”
“可是……”赵迁一拳打向石门,憋屈着道:“你所说的,终究也不是解决办法啊。”
老太医重重“唉”了一声,不再做声。接着的日子里,赵迁秘密派了很多侍卫,前去各地寻医。一个接一个医生被请进太子府内书房,然后又被逐出。赵迁特意为薛浅芜准备了一件连斗篷的黑色长裳,遮着面容,让请来的医生们在书房为其诊治,以免有哪个长舌货,把丐儿的面容形态泄了出去,引起不必要的烦恼。
打扫书房的秋飒和如谷,总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每次都盯着薛浅芜的面纱,呆呆地狐疑着看上好久。薛浅芜身陷囚室,不忍她们为她担心,因此也只隔着黑纱望着她们,不发一言。
纸里包不住火,议论和猜测悄悄地在皇宫内院滋生了:“不知是谁得了痨病,宫里所有太医都治不得,太子一直去宫外寻医呢!”
“肯定是太子最在乎的人!”
谣言越来越凶,竟有人说是太子妃身患不孕之症,这才急得四处求医。一开始时,柳采娉尚且不理睬,任她们随便地嚼舌根去。但是,三人成虎,连太子的侍妾们也旁敲侧击起来,常在茶余饭后窃窃私语:“是啊!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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