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只能让你入土为安了。”
说罢,以手和石片做工具,挖了一个一米多长的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颀长的身躯蜷缩着放进去,又挤出了两滴泪,撒落在他面庞,出神地道:“这么好看的脸,如果能够皮肤、器官移植,造福于世,该多好啊!可惜了可惜!”
道完,叹了一句:“人固有一死,可像你这样,宏图大志未完、先被女人掐死的,古今还是第一例!可怜啊可怜!”
泪眼婆娑端详了几分钟,慢慢把土封上:“入土为安吧你!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来找我!下辈子不许再相见!我会记着你的祭日,给你烧纸钱的!”
埋好南宫峙礼,丐儿特意在坟头上抠了两个洞,道:“你爱自由,我也尝受过失去自由的滋味,我不是狼心狗肺不近人情的,所以……你虽然一度让我失去了自由,我也不想再多与你计较,你一路走好吧!没事时可以出来透透气,回黑木崖看看,但不要来找我,可以托梦给菀师太,让她养只鸽子捎信给我……”
一切完毕,丐儿眼底空落落地看着这堆黄土,忽然觉得迷茫,歪歪扭扭站直身子,不知该往何方走去。
她就那样迈着步子,胡乱走着,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一处简陋客栈。
摸了摸身上,没有带银子,只能瞅着时机混进去住一晚得了。
但是这家旅店,门可罗雀,连混进去的空隙都没有。
丐儿远远叹了口气,人到囧途末路,只能使点特殊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