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张嘴吐舌才对的吗?耿肃心下疑惑,用银针扎她的穴位,撬开了她的嘴,只见里面含着一个约有杏子大小、做工精致的小木匣。他取出来细辨,上面刻了极细的四个字:“致东方爷。”
在旁的徐太守等人,都很纳罕,不知其为何物,纷纷道:“撬开看一看里面是什么。”徐太守伸手欲从耿肃这儿拿过来。
耿肃的手侧向一旁,凛然道:“上面写的是‘致东方爷’,分明是给东方爷的遗物,我们应该尊重死者,偷看属于不义!”
徐太守讪讪缩回手,不再作声了。
李昊眼里闪过一抹不明意味,走到耿肃跟前,关切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京?”
耿肃紧紧攥着那个木匣,道:“明天!耽搁了这么久,想必东方爷早等得心急了。
李昊亦没说什么,随后各自散了。
夜里,耿肃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开棺验尸的事,心里总是不甚踏实,一直都没睡着。夜半时分,有谨慎的敲门声响起。耿肃把木匣藏起来,戒备着开了门。
一个有三分面熟却想不起是谁的年轻侍卫走了过来,耿肃问:“你是?”
年轻侍卫答道:“我是东方爷身边的杜铮,在宰相府只待过一个月,就跟东方爷到郡城了。”
耿肃道:“这会儿来,有事吗?”
杜铮走近前来,对耿肃耳语道:“那丫鬟死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