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了!薛后是为什么原因被打入冷宫的?我猜着她应该是一个软弱和善的人,不会是因为犯了嫉妒、戕害之罪吧?”
赵迁似陷入了思索,沉吟道:“大概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啊?”丐儿睁大了眼:“因为你?”
赵迁道:“从母后怀我始,一直到我两三岁的时候,我总是生些很奇怪的病,后来卦师相看,说是有人与我命格冲撞,需要赐死、或者禁闭在冷宫里终身不出,方能保了我的平安。这个人就是前皇后。果然,听说从薛后住入冷宫后,我就渐发好了起来。”
说完,悠悠一叹:“说到底,对于那薛后,我是欠着恩情的。从某种角度,我对她怀着莫名的歉疚和感激。”
丐儿听罢,心思敏锐颤动起来。想起赵迁对自己的一片孽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欠债的、终须还”?
其实,丐儿也知道后宫闱中的那些技俩。不难猜出,不过是李皇后仗着生了儿子,为争后位而耍的小手段。另外,碰着像赵渊那样的男人,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容貌丑陋、连圆房都不曾有过的薛皇后,凭什么去争宠、保地位?
可怜心机单纯的薛千金,就成了被踩踏的牺牲品。丐儿深深叹了一声。
赵迁焦急道:“怎么了?你也在为她叹息,对吗?”
“都成过去了。”丐儿摇摇头,轻轻道一句。
赵迁安心,朝她深情地笑。
在一旁听着他俩对话的南宫峙礼,忽然脸色凝重,破天荒假设道:“那位鸢妃和刘公公,说的未必没有可能。”
丐儿和赵迁,同时为这话愣住:“什么?!”
南宫峙礼悠悠道来:“试想,那薛后是前薛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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