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景象,勾不起半点他的思绪或回忆,越玄赫然发现故乡只有名字和他上山修道之前一样。
几百年过去了,不说沧海桑田,也是物是人非,越家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越玄意识到,回到故乡对他来说是个错误的决定。
从深渊中爬起来,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哪怕昔时人不在,也要回到故乡,全然将宗门抛在脑后。
可结果让他失望不已。
惘然四顾,无处是归处,无人是故人。
越玄扪心自问,是他的错吗?
对生养自己的家族,对培养自己的宗门,没有一丝留恋。
就连那城池和那山水,他都寄予了比人更多的感情。
有时候越玄自己都觉得他是一个怪人。
未上山修道前,他在凡间就被人们指指点点,避之不及。
幼时,他的生母去世,他不曾伤心流泪。
少时,他被带走离家,他不曾依恋不舍。
在山上,师父元寿已尽,他不曾表露悲伤。
似乎他的喜怒哀乐,比旁人要浅淡、稀薄得多。
今日,越玄颇有几分感慨,倒不像是往日坚定不移犹如高山耸立的剑修。
不过,经历了从仙界回到的转折,他难免有情绪的起伏不定。
突然,一阵打闹声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越玄。
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豆蔻年华、绮年玉貌却穿着简陋朴素的女子正被一群人追着打骂。
不时可以听到领头的那个中年妇女骂骂咧咧:“你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来我们家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第 4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