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身份,还是逃了家的。
平城令可不会听她叽叽歪歪。
无名无姓的,虞倾警示,也不会有人相信。
她都如此,郝勇没想过去通报,而且明哲保身,就是因为这个。
他一个平民,进了县府,先要挨两下,才能说话。
又没有明显的证据,等来了人,胡人早就走了。
有几具shiti也证明不了什么。
如果不是虞倾和胡人一路上打了许多交道,她也不会认出来,这是胡人留下的痕迹。
既然认不出来,谁会相信郝勇的话?
所以,郝勇想找个靠山,就是想战乱时得到庇护。
最起码,平城乱了,他货卖不成,没饭吃,就会饿死。
他需要有人给一口饭吃。
思及此处,虞倾也不做白费口舌的事情了。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热心的人,明知是不可为而为之。
也没多少担忧感伤,纯粹是物伤其类。
还是回城,让郝勇去跑腿,给她多拉几个人过来。
她必须要有一批人手了,最起码要过百,不能太少。
眼看着风雨欲来,危机重重,手上没有足够的部曲sibing,虞倾只能独善其身,做不了她想做的事情。
她想:零的突破,由零到一过的很难,可有了卖货卖出来一副好口才的郝勇去招人,还有本地人的便利,她提供的待遇很不错,应该能更顺利吧?
虞倾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