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灯。虞倾只要把朝政托付给他,不出三天,天下都能换个主人。
总之,能够爬上高位的男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但虞倾还坐在这里,他们都屈居臣子之位。
风险和可能都不是现实,虞倾要心有所料,做事尽量周全,不能不管不顾,不评估后患。
但也不用太过在意,上点心,留点分寸,就可以了。
她只要不玩的太疯,没有底线翻车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真要是出了问题,丢了江山,虞倾没脸再来搞第二次了。
所以,即便是和陈容平肌肤相亲,和手底下一帮文臣武将相安无事,虞倾也不敢操作太浪。
比如好奇陈容平的目的,就放权给他,以观后效,这种事虞倾还不会做。她不想玩脱了,被天下耻笑。
她非常清楚,胜利者的荒唐是有意为之,失败者的荒唐就要被钉上耻辱柱。尤其虞倾以女身压服天下,胜时受到了更多的赞誉(对她才能的评价,不是名声),败了必将被反噬。
虞倾还不想沦落如此境地。
就算心理素质强,根本不会受到影响。能够赢,为什么要输?
虞倾喜欢赢和胜利。
陈容平感觉到虞倾注视的目光,合上书,回望了过来。
他想不到虞倾能够想那么多。
在他眼里,这些日子以来,虞倾都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好像可以料定一切,根本没有她想不到、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哪里知道,虞倾是觉得有底牌,死不了,有本钱,不怕小失败。大失败只要不是出了内鬼叛徒,胜券在握之下,根本不可能。
所以
我有一个农场空间系列之一1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