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醒来之后一次也没有再抚过那把琴,倒是时不时忍不住的会瞟两眼,但很快又怕人瞧见似得匆匆别开,还跟着萧如鸢做伴的仔细起女红来。
萧如玥假装没看见,更没有出声说她什么,甚至还让人搬来许多布,塞给她和萧如鸢做小衣服,做得不好还直接不挑词不含蓄的骂。
“好歹也是抚琴的手,怎么就这么粗鲁?看看这针脚,哇塞,我手指都能穿过去……”
“你这绣的是花吗?你真的确定不是一坨踩烂的牛粪?”
“啧啧,你这只什么鬼东西?蚯蚓?毛毛虫?”
“还有这个……五福结?你确定戴这玩意儿的人会有福气,而不是被诅咒?”
忍无可忍,萧如云终于爆发了:“我就是笨手笨脚那么粗鲁,绣的花就是像一坨踩烂的牛粪,龙也像长角的蚯蚓,五福结也……我,我不做了还不行吗?十六妹手巧,你找她去,我不做了不做了!”
说罢,把东西一推,顺势就气呼呼的趴炕上去。
萧如玥咧了咧嘴:“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爽。”斜了斜趴那儿不动的萧如云一眼,又道:“爽够了回去咯,常喜常乐,我们走。”
说着,当真就带着常喜常乐走了。
“这个人真是……”
萧如云霍地坐起来,冲着早已没人的门口一阵咬牙切齿的瞪眼,余光瞥见萧如鸢默默帮她把刚才她推掉的东西捡起,顿时大喝:“不许动,谁让你动的,我自己没手没脚吗?我弄掉的我自己会捡,免得让那个人回头又要借题发挥,挑三拣四!”
不知是在发泄,还是在说给谁听,她嗓门拔得又高又尖,还说着,就气呼呼的冲来捡:“你瞧她那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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