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单单,烧饼越吃越没有味道,皇甫曦兀自扯着沙沙的嗓子骂起人来:“混蛋曜曜,你到底在哪里嘛?赶紧给我出来啊,你再不出来我就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我……我倒……倒是想快点出来……可……可我用两条腿跑……你……你用飞……”
气喘吁吁的低声几乎被奔淌的河水声掩盖,但皇甫曦还是听到了,惊愕顺声望去,就见穿着粗布短衫,满脸灰土还带着擦伤,被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的皇甫曜靠着树干跌坐在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追……追得上……就……就不错了……还……还嫌……嫌弃……”
大眼倏地又瞪大了一圈,皇甫曦惊呼:“弟弟!”
“叫……叫哥哥……”皇甫曜喘着说话,边爬过来,一脑袋浸进河里,咕噜咕噜的直喝水。
“哥哥个屁。”
见到人,吊高的心瞬间归位,数月积压的情绪也一下爆发出来,皇甫曦一脚把他踹进河里去,不想,皇甫曜竟然真那么累,一滚进河里就随波流走,吓得皇甫曦慌忙伸手去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