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掉出来了,在她看来,自己的乖女儿是绝不可能和党卫军扯上任何一点关系的。
“是的,我非常确定,夫人。”门外的人不卑不亢,但口气坚定。
奥利维亚走出房门,轻声说道:“妈妈,让他进来吧。我认识他。”
齐默尔曼太太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但她还是让来人进了门。后者进门后非常恭谦的说道:“夫人,请允许我和您的女儿单独谈一会儿。”
齐默尔曼太太看了看女儿,奥利维亚对她点了点头。
“这位是约阿希姆·派普先生。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她这样向母亲解释道。
派普走进了奥利维亚的房间,他注意到她瘦了很多,脸色也不是太好,看起来大病初愈的样子。一股怜惜的情绪迅速涌上心头。
“你病了?”
“嗯。”
“严重么?”
“嗯。”
“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嗯。”
“……奥利维亚,我们能不能不这样对话。”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