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几处轻伤,其中一些还没有痊愈。艾米利亚会每天按时为他上药。有一天晚上,当艾米利亚蹲在一旁,往温舍的膝盖上涂抹药膏的时候,温舍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面颊。他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细细品味着她五官上的每一处细节。艾米利亚回望着温舍,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羞怯,但更多是难以掩饰的爱恋。突然间,温舍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艾米利亚的脖颈处。
“这条项链是哪儿来的?”温舍问道。艾米利亚脖颈上的珍珠项链,在灯光的晕染下散发着圆润的光芒。
“是我自己的。”艾米利亚说道,“我遇见您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了这条珍珠项链。”
“我以前没见你戴过。”
“一直没舍得。”
“很漂亮,继续戴着它吧。有机会,我送你条更好的项链。”
“好的,谢谢您。”
“蒂洛……我是说,艾米丽,想不想出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