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贪污,为了顾全大局,也不能再继续查下去,只能匆匆结案。最终,赫尔曼少校和那名倒霉的党卫军上校被当做替罪羊,被枪毙了事。听说,赫尔曼少校在被行刑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好皮,看起来他在监狱中没少受到“特殊关照”。
赫尔曼少校被枪毙的时候已是43年的春天,当时的鲁道夫深陷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那场战役异常艰苦,警卫旗队师的鲜血染红了哈尔科夫广场。绍尔在那场战役中牺牲了,临死前他对鲁道夫说,自己可以去照顾塔佳,向她赎罪了。当鲁道夫听说赫尔曼少校被枪毙的消息时,面向塔佳出生的小村庄,举起了一杯酒。安息吧,塔佳。那个害你的恶人已经下了地狱。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很多年过去了,鲁道夫一直都忘不了那个叫塔佳的女孩。他总是想起她在他面前巧笑倩兮的样子,他总是想起她撅起嘴,固执地为他多留一些伙食的样子,他总是想起她流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去的伤心的样子。除了在战场或是在战俘营的年月里,每年夏天,他都会去法国探望她。在她的坟前奉上一束矢车菊和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即便是在战后最艰苦的日子里也是如此。他未能,也没有来得及为她送上爱情,但至少,却可以为她保留永远的怀念和真心。
时光如飞梭般疾逝,对于曾经,人们或离开,或遗忘。巴黎郊外的那些墓碑,有的日渐斑驳,有的被雨水冲刷侵蚀,字迹也开始模糊不清。惟独塔佳的那一块,一直光洁如新,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就像里面沉睡的女孩儿般温顺可爱。
chapter 150 相对无言
1942年的6月是柏林大学的百年生辰(注),为了庆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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