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当他们从法莱斯口袋撤出的时候,部队已经被打散,并损失了全部坦克及火炮。9月初,残缺不全的警卫旗队师被召回德国进行修整和补充。派普利用这个间隙找到了希姆莱,并直截了当地询问他有关郝斯特的事情。
希姆莱面对派普摆出一贯慈祥和蔼的笑容,他很满意地看到这位一向处变不惊的年轻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焦急地神色。他并没有马上回答派普,而是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着派普脸上的表情。
时间每过去一秒,派普的内心就更加着急一份。虽然当年他做副官时,总能“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但此刻的他完全摸不透希姆莱的想法。
“约亨,你做得很好。”希姆莱看派普着急得差不多了,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不过你有一点疏忽。道恩·克罗姆是同性恋和克罗姆夫妇的叛国并不能证明郝斯特·派普就一定不是同性恋。”
“他是不是同性恋只看您一句话。”事到如今,派普已懒得和希姆莱虚与委蛇。若不是他从中作梗,郝斯特早就和家人团聚了。
“他是不是同性恋只看你的表现。”希姆莱面带微笑,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还请您明示。”
“我很讨厌这几个人。”希姆莱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派普。派普接过一看,名单中有三名国防军军官,普鲁士财政部部长以及两名贵族。其中一个名字让他心下大惊。
“我已经找到他们的罪名,不过现在还少一个证人。约亨,我记得你和保罗·约瑟夫·冯·霍亨斯陶芬的部队曾在诺曼底协同作战,他的行踪你应该很清楚。”
名单中的三名国防军人关系甚笃,他们对希姆莱极其领导的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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