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点累。”米莎掩饰道。
“喝一杯吧。”老里宾特洛甫起身去倒了两杯香槟,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米莎,“总有人说孕妇不宜饮酒。其实,浅酌可以舒缓神经。喝点吧,米莎。”
米莎缓慢地把杯子放到了嘴边,机械地喝了两小口。这几年,里宾特洛甫家的酒厂规模越来越大了,老里宾特洛甫在政坛的得意起了不少作用。恍然间,米莎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坐在这里,第一次喝香槟时的情形。她自嘲地笑了笑,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
“米莎,你是一个生命力旺盛的女人。高傲、倔强、从不服输。男人见了,忍不住要征服你。当初我见你的时候,你不甘地瞪着司机的眼神吸引了我。但你却以为我只贪恋你的美貌,你足够美丽,但比你美的女人又何止百十。”老里宾特洛甫第一次对米莎说这样的话,米莎竟有些痴愣,呆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时竟无言以对。
在她读大学的时候,一个教授在讲台前滔滔不绝地讲述当代德国青年应有的理想和追求。米莎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心道如果有人问她女人该追求什么,她一定会说“女人首先要追求金钱,才有资本追求其他”。
正思绪万千时,米莎突然觉得眼前有些飘忽,老里宾特洛甫的身影也开始模糊不清。她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双目间,却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紧接着,她感到剧烈地头痛,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米莎。”老里宾特洛甫走到了她的跟前,他坐到她旁边,将她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米莎浑身发软、四肢无力,一股甜腥涌上喉咙。她不敢置信瞪着老里宾特洛甫,一道血迹顺着嘴边滑落。
老里宾特洛甫轻柔地用拇指擦去了米莎嘴角边
第90节(6/12)